他抬手推门,老旧木门吱嘎一声,抖落些许雪来。
四处天寒地冻的,这屋子却格外冷,只是在这儿站上片刻,便冷得哆嗦。
屋内点着灯,角落放着矮床,矮床上一张石青薄被,被褥潮湿,几乎遮不住丝毫寒意,细细看来,才发现那被中露出一点鸦青色的头发,用同色发带捆了,松松束在脑后。
从形状来看,那竟然是个人。
还是个美人。
形销骨立,腕子比伞骨还要伶仃,禁不起任何催折的,没几日活头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