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从里头透出来,染了碗口大小的血渍。
方才他直挺挺向下跪,恰好跪在了石头上,碎石边缘刺入皮肤,嵌入膝盖,伤口留出的血将裤子浸透了,可萧绍谢广鸿在场,他不敢动。
本就是千夫所指,若再在皇子面前失仪,就不是二十棍那么简单了。
腿上有伤,便走不快,饶是戚晏提着气儿,也慢了萧绍一大截,他见萧绍去而复返,一咬牙,硬提着伤腿,便要迈过门槛。
萧绍皱眉:“站着。”
冬日的外裤都是两层,还垫着里裤,外头给血染成这样子,里头早就惨不忍睹了。
他上前两步,按着戚晏让他在门槛处坐下,而后捏着他的脚踝,就要往上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