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绝艳的探花,便是这样,一步步给磋磨的冷酷无情的吗?
萧绍手上不自觉用力,将那扇子捏得吱嘎作响,那扇骨不堪重负,眼看又要折了。
戚晏见他神情不妙,虽然不知缘由,还是放下茶壶,换了话题:“殿下换了扇子?”
他顺势将扇子从萧绍手中抢救出来,端详片刻:“吴门的山水,果然飘逸流畅,但论笔墨老道,还是先前那把松江画派的漂亮。”
萧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