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晏闭目不语,事到如今,多活一日便是多受一日罪,他只求速死。
他等着君王耐心耗尽,撬开他的唇将药灌进来,或是其他什么法子,可那勺子耐心得停在唇边停了很久,接着,传来了君王浅浅的叹息。
萧绍道:“喝一口吧,对身体好。”
居然是商讨的口气。
戚晏掀开眼帘看他,却见萧绍将碗拿到唇边,自个喝了口。
戚晏眉心一跳,是药三分毒,况且他如今的身体下的都是猛药,萧绍怎么能喝?可没等他询问,萧绍便俯下身,凑到了他唇边。
吻。
戚晏瞳孔放大,这一世活到现在,还从未有人吻过他,况且萧绍的吻里珍视的意味太重,仿佛他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于是力道一泄,唇齿便松了。
药液就这么渡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