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试探性地拦了沈琇的马车。
沈琇被贬,难免不痛快,见着个不认识的人也没多少好脸色,他臭着脸接过字条,却顿住了。
江巡只写了一句话:“庭杖如何?可能正常坐卧?”
意味不明,沈琇却浑身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
别人不知道,沈琇自己心里门儿清楚,这杖刑放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