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沈确恨他,有可能,但江巡对沈确没有丝毫意见,甚至是心怀愧疚的。
薛晋便再度扭捏起来,小心翼翼道:“那,那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江巡一愣:“什么要求。”
薛晋:“沈太傅其实也病了,他虽然刚刚没表现出异常,看上去和以前一样,却是在强撑了。哦,我与他住隔壁,昨晚太傅咳了一夜,撕心裂肺的,我听得清清楚楚,收拾屋子的侍女还说,说太傅衣衫上好多血,是夜里咳出来的。”
说着,他苦笑:“现在城里人心惶惶,太傅肩负重担,日日不得停歇,也不敢表现出病情,但我知道他已然装了好一会儿,如果您有空,也请为他看看吧。”
江巡恍了片刻:“……什么?”
薛晋的信里说沈确病了,江巡第一时间看了他的脸色,方才沈确一切如常,吐字清晰逻辑分明,他还以为他已经痊愈了。
薛晋:“太傅的情况拖不得了,我真害怕他弄出问题,如果您与他没有旧怨,还请为他看看吧?”
说着,他小心去看江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