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通,沈确特别喜欢。
于是沈确道:“薛晋不是我最喜欢的学生, 况且他身为武将, 在君王左右伴架, 却使得你受了伤,是该入狱磨磨性子。”
“……”
江巡又道:“我还打了你的侄子。”
说的是沈琇。
沈确更加摸不着头脑,沈琇那顿打挨了和没挨一样,只蹭破了一点皮,沈琇自个都不在意,哪里轮得到他来在意?
于是沈确道:“他是该打一顿。”
江巡不说话了。
他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沈确平静的等他说出来,过了好一会,江巡才轻声道:“我宣了你入宫,坏了你的名誉,还……亵玩你。”
自古以来,文官将名声看得比命还重要,无数人为了清誉名节甘心赴死,而沈确一生清正,风评极佳,若非有江巡这个污点,他本该是青史之上堪比管仲乐毅的能臣。
更不用说江巡对他做了什么,触碰皮肤,把玩身体,虽然是系统要求,但他确实做了。
没有臣子能忍受这种屈辱,沈确当然也不能。
这是横在江巡心中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