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让我?来,没关系的,让我?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释放信息素,时?律其实不是很知道信息素如何释放,只是照猫画虎,力求给足给够,一时?间信息素充斥整个房间,带着?alpha安抚的意味,将梁叙整个环绕起来。
时?律的信息素和他本人很像,宁静平和,如同广袤的山林,似乎能包容一切错处。
在这份包容中?,梁叙渐渐镇定下来。
等到手下的肌肉不再紧绷,时?律凑到后颈,试探性的咬了一口。
信息素从犬齿注入,再经过血液送入全身?,紧绷的身?体卸了力,困乏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梁叙瘫软下来,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前额全是冷汗,蹭得时?律身?上都黏糊糊的一片,揽着?的脊背也被汗水浸透了,时?律维持着?环抱的姿势,便从床头取过纸巾盒,替他擦拭。
纸巾温柔的拭过额头,又拭过下颚,时?律足够小心,像是怕本就?情绪不稳定的Omega再次受到刺激,但在这份小心翼翼的珍重中?,梁叙忽然就?难受起来。
这难受来得毫无道理,他已经熬过了最?难熬的时?刻,身?体清安下来,四?肢软绵绵的像踩在云端,前面那么久他都古井无波,可现在,梁叙却觉得难受。
在小实习生的拥抱里,在alpha的信息素里,在时?律温和的擦拭中?,梁叙忽然觉得,他曾受了很多不该受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