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念道:“闻弦。”
“闻……弦。”
“闻弦。”
一连念了三遍,他的尾音拖的很长,咬字清浅又缠绵, 还带了点微醺的鼻音。
闻弦一愣。
前世的江知意可从未用这样?的口气叫过他的名字, 那个江知意习惯于将所有?苦楚往肚子?里咽, 再在脸上抹一个或平和或淡定?的微笑,向传言中一样?生硬冷漠不近人情, 以至于闻弦从来不知道, 他曾经?受过的那些委屈。
闻弦叹息一声, 心软了下来。
他摸索着扶住了江知意的肩膀,试探着把醉鬼往怀里带, 安抚的揉了揉他的后脑的碎发, 又拍了拍单薄的后背, 无奈道道:“怕了你了, 忽然叫我做什么?小江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有?。”
醉鬼口齿清晰, 丝毫听不出醉了,手指却勾着他的皮带不放, 他眉头紧蹙,眼神微眯, 语调中带着狐疑:“这个扣子?,我为什么解不开?”
江知意听上去很苦恼, 就?好像在质疑某个股东的决定?,或者应对一道解不开的压轴题。
闻弦:“……”
所以你特么在委屈什么?你在委屈解不开我的皮带???
闻弦额头青筋暴跳,酝酿出的那点温情仿佛喂了狗,他强硬的拉住江知意的手,束着塞进了被子?里:“行了行了可以了别闹了”
话音未落,呼吸又是一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