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模样,我可耻的怂了,默默穿好外套,系鞋带的时候怎么都系不好,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巨大的恐慌向我袭来,连鞋带的系不好,我这样的废物究竟为什么要存在于世呢?
薛凛等得不耐烦,蹲下身一把拍开我的手,我低头看着他,发现他的左耳还带着我以前送的耳钉,我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去碰一下他的头发,最后又收回来了。
薛凛嘟囔着:“你这家伙,撒娇也要有个限度啊你。”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捏紧颤抖的手。
“啊对了,你吃药了没?”
“什么药?”
“你是小孩子吗?生病了就要吃药,还要我教你?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