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往下微闭了闭,之后再没有问我什么。
我对大舅的印象很浅,据说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没有几天是休息的,在基础的课程结束之后,他还要全身心专攻金融商贸课程,据说,在十八岁之后,他会正式以经理的身份进军家族企业,逐步取代爷爷的位置。
听起来是一条康庄大道,可谁又能想象那背后的艰辛?没有童年的快乐,只有企业家族的牢笼,他要想自由,恐怕得到很久以后了。我难得成熟地思考这个问题。
相比较之下,我的身份虽然较低,但也算活得快乐,起码还可以在公立学校上课,而不是“闭关修炼”。
吃完饭之后大舅就回去了,之后我们一直没有再见面。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我十五岁的那一年,那时我国中刚毕业,而大舅,在全氏的地位刚刚稳固。
爸爸和妈妈准备进行他们结婚二十周年的蜜月之旅,而照顾我的重担,我怎么也想不到,是落到了大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