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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闕春深(古言1v2,男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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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心汁水橫流 1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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闔宮上下皆知,禦花園深處的宣光閣一帶是禁地,從不許尋常宮人太監靠近。

違者殺無赦。

宣光閣,正是當今聖上潛邸時的居所。

僅有鮮少人知曉,皇帝時常在夜闌人靜之際,屏退左右侍從獨自前往宣光閣。

恰好,今夜亦然。

蕭恪冷眼看著癱倒在地朝他求救的女人,隻當她是個欲要圖謀不軌的宮婢。

身居高位多年,他並非初次遇到這種狀況,可他往往漠然置之,連眼神都不給那些人半分。

不知為何,這回他非但沒有避之若浼,反倒像是失控了一般,踏著清冷的月色大步朝她走去。

“求你……我動不了……”

少女的嗓音本就甜軟的,此刻帶著哭腔,尾音拉長,嬌媚得似要滴出蜜來。

她身上的衣裙極其樸素,與尋常宮女別無二致。

只是灼豔精致的容顏布滿潮紅,宛如春日枝頭盛放的嬌花,眉心微微蹙著,瀲灩杏眸氤氳淚光。

“救救我……”

她不斷發出嗚咽的啜泣聲,像是無助的小獸,柔弱可憐至極。

濃鬱的異香不斷在鼻端繚繞,男人劍眉緊蹙,凸起的喉結不住上下滾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蟄伏多年的暗火在頃刻間被點燃,一發不可收拾。

但蕭恪並不喜這種身體脫離掌控的感覺,故而竭力調整內息,試圖壓下瘋狂躁動的欲念。

可眼下他無論如何抑製都不著見效。

陣陣燥熱直衝腹下,玄色衣袍被頂起一個碩大的鼓包。

“是誰派你來的?”男人低沉微啞的嗓音帶著某種暴戾的意味。

楊滿願嚇得顫了下,隻抽噎著搖搖頭。

她是待選秀女,如今在深宮禁院內若稍有差錯都會牽連全家,這般窘迫的情形她自然不敢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且眼前男人身量高大俊挺,氣勢威嚴,瞧著並不像是侍奉內廷的太監,反倒像是禁軍護衛,說不定還是個統領。

怎麽辦……她此刻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想不出任何能自救的法子。

難耐的癢麻一波又一波席卷全身,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如藤蔓般不住扭動腰肢。

“唔……好難受……”楊滿願倏地蜷縮成一團,渾身哆嗦得厲害。

蕭恪雖在這方面毫無經驗,卻也敏銳地察覺到眼前少女這般舉動很不正常。

像是,受催情的藥物所控。

理智告訴他應該迅速遠離此處,並命人嚴厲處置這個擅闖禁地的小宮女。

思及此,他利落決絕地轉身離開。

楊滿願見他要走,心底猛地一沉,“別……”

她身上難受得要命,癢意不斷堆積,如同成千上萬的螞蟻在攀爬,讓她抓心撓肺。

強忍著羞恥心,她一點點挪動著上前,抱住男人結實精壯的小腿。

“大人別走……我,我好像中藥了,求大人發發善心,幫幫我罷……”她哭哭啼啼地哀求。

蕭恪劍眉緊蹙,欲要把人踹開,又莫名於心不忍,只能冷冰冰地低斥了一聲“松開”。

怎料少女卻纏得更緊了,如同菟絲花緊緊攀附在他的身上。

楊滿願也知曉自己這般舉動極其丟臉狼狽,可她別無它法,潛意識告訴她,眼前的男人可以緩解她身上的不適。

男人臉上陰沉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偏生此處是他下令親定的禁地,附近並無可以傳喚的太監或護衛。

他垂眸望去,正好對上了少女那雙盈滿淚花的杏眸,眸底滿含春情,仿佛世間萬物都能化在她眼睛裡。

僵持良久,最終還是蕭恪敗下陣來。

他俯下身將她打橫抱起,並闊步走向不遠處的宣光閣。

少女的嬌軀軟得不可思議,像是化成了一灘水窩在他的懷裡。

宣光閣內隻零星點著數盞橘黃色的燭光,好在四周窗牖大敞,銀霜一般的月光明晃晃映入屋內。

內裡家具一應俱全,連架子床內的被褥都是整整齊齊的,桌案牆壁書架皆一塵不染,像是有人時常在此打理。

蕭恪將人放在床榻之上,並拉出一張繡被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就差沒把人捆起來了。

男人雄渾而略帶壓迫的氣息撲面而來,楊滿願不自禁地渾身發顫,又想汲取更多。

他的眉眼冷肅凌厲,身上也有歲月沉澱的成熟內斂,估摸著也該有三十出頭了,恐怕早為人父。

她忽覺身上像是燒起一團火,開始胡亂撕扯自己身上的衣裙,並掙開束縛住她的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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