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继续道:“没人回答,我就当大家都默认了,钱婶子,钱大姐,你们家孩子还小,赶紧回屋带孩子,不然孩子夜里醒了,看不到大人,会害怕。”又喊道:“蔡叔,帮忙去报警啊。”
钱寡妇和她儿媳妇跌跌撞撞的往屋里跑,跑进屋里,又把门窗合严实,吓死了啊。
钱寡妇哆哆嗦嗦:“他在威胁我们,用我孙子的命威胁我们!”
蔡叔也瑟瑟发抖,哪里知道该不该去。
十三个混子更害怕,他们到底惹了什么煞星啊,更不敢去警察局,“哥,哥,我们错了,不报警,不用报警。”
钱寡妇喜极而泣,“还有活口!”
这要是打死了人,一墙之隔的住着,可太吓人了。
沈浪拿了纸笔,“滚过来写认罪书,把自己的名字和家庭住址都写出来。”
这十几个人都是混子,认字不多,江灿代写的,他们签名按指印。
沈浪拿了认罪书,一脚踹在了小头头屁股上,“滚去收拾院子。”
这些混子浑身都是伤,最惨的几个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根本没有力气收拾,但也不敢不停,爬也要爬着收拾。
当初扔的时候有多爽,现在收拾的时候就有多痛苦。
关键是,这些东西怎么收拾都不可能恢复如初的,尤其是破了的瓦片,沾了屎尿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