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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均卓哪肯批给他们,谁嫌赚钱多呢!他口风严实的紧,一问三不知,他就是个开车的。
别人去找柱子打听,但柱子这人很有脾气,嘴巴又紧,别人更打听不出来了。
詹均卓和柱子数着钱,这可是他们两天的工资,两天七千块钱,谁敢想啊,哪怕做梦都不敢这么想的。
两人笑的合不拢嘴,之前没有分账,那钱可都是沈浪的。
如今分了账,这就是自己的了,想干嘛就干嘛。
柱子把钱往兜里一揣,开始吐槽梁凯文,“这人结了婚,怎么变成了这样子,!”
沈浪:“结婚怎么了?我还都听媳妇的呢,我媳妇说了,听媳妇的话能发财。”
柱子:“对,不是结婚了变成这样,梁凯文以前就是这样!只不过藏得深,不然当初他怎么嘴上说着不要欠条,转头就把欠条藏好。我那天出了门就把欠条烧了。”
沈浪啃着苹果:“你欠条都烧了,我不见欠条怎么还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