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等等。
等到初雪，是个不错的日子。
她不急于一个答案。
“颂颂，你不用在意，我随口一问，你不用回答。”
不远处，小夏正冲她招手，小跑着过来，江芷妤盘算着时间差不多，打算挂断电话。
祁颂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我不知道。”
“但是，你是不一样的。”
第89章 想做她男朋友
演出开始，操场灯光闪烁，正大门入场的地方正在检票，舞台下面两旁椅子坐满了人，还在陆续入场。
江芷妤来的消息没有提前通知学生，她坐在台后搭建的小棚子里，小夏正在为她整理头发。
祁颂的话萦绕在她心头，像是一颗糖。
虽然他没有明确的说，江芷妤将一切归结为“喜欢”。
她想，祁颂可能有些拧巴，那她就引导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妤姐，你头发好多，都看不见发缝，”小夏叹气，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发量。
“导演说大概这周内能把出演费用汇到账户上，今天我们结束就可以离开，大概回去十一点左右。”
江芷妤点头，放下手机，“你刚才是不是没吃饱？我看你没吃多少。”她从包里拿出面包递给她。
“刚才的那家餐馆是祁颂推荐的，可能不合你的口味。”
小夏鼻子突然就酸了，没想到会被注意到这种细节，她吸了吸鼻子，“妤姐，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江芷妤的话。
她猛地睁大双眼，压了压激动异常的情绪，“祁颂哥也是在这里毕业的吗？”
“嗯，”江芷妤扯唇：“刚才在光荣榜上看见他了。”
小夏低头，轻声喃喃：“两个都在光荣榜，天生一对啊…”
“什么？”
江芷妤没听清。
小夏摇头：“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他很厉害，果然优秀的人都是和优秀的人做朋友。”
江芷妤偏头笑了笑：“你也是我的朋友。”
这句话，在告诉她，你也很优秀，不必怀疑自己。
舞台两边的巨大音响让全场充斥着音乐的声音，前面的节目都是由学生表演的，其中有正经的表演，也有相对抽象的表演。
音乐缓缓停下，主持人上台，说了很多引出的话，最后才说道说到重点：“让我们欢迎原创歌手，江芷妤为我们带来歌曲。”
全场爆发出响彻操场的尖叫。
江芷妤捂了下耳朵，很清楚大部分都是附和凑热闹的，真正认识她的可能不多。
就算是认识，那大概也是从八卦营销上认识的。
所以她选择了一首之前小火过一阵子的歌，音乐前奏响起，台下很快有人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歌。
荧光棒在空中挥舞，小夏混入人群，跟着一起挥舞荧光棒。
歌声响起。
小夏听见身侧的大学生谈论的声音，嗓门很大。
“她怎么唱得和原唱一样？这么牛逼的吗？”
“我也是前段时间刚了解到她，有点被圈粉的，颜值没得喷，唱功没得喷，背景没得喷，我有点爱上了。”
“真漂亮，想做她男朋友。”
小夏听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脾气来不及发作，已经有女孩眼神“友善”的打量他，总结了一下：“我觉得你长得有点痞痞的，也有点古风，可能因为长得像痞古吧。”
小夏狠狠记下了这句话，默默为她点赞。
男生被扫了面子，盯着周围几道目光和笑声，戴上了帽子。
……
结束后，江芷妤戴上帽子与小夏并行从后门离开，上车导航，往回走。
小夏抢先上了驾驶位：“我来开，妤姐，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要是累了的话再还你！”
江芷妤有些疲惫，于是没拒绝，坐上了副驾。
几个小时的路程结束，车停在小夏家楼下，江芷妤让她先回去。
“不用送我了，这段路我还是可以自己开的。”江芷妤冲她摆了摆手，扣上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