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看个好物。”
唐山与晁知义对视一眼,纷纷跟上于淳廷,没想到走到了西间。
这是做甚?
晁知义没好气的欲锤于淳廷肩头,却见他进了西间又走出来,手上拿了叠东西递过来给两人看。
两人一瞧,是表面微有粗凹不平,薄如麻布的黄色竹纸。
“这是?”
唐山挑眉看向于淳廷。
于淳廷点点头,移眼看向还没反应过来的晁知义:“殿下做出的这种竹纸,若是浆打得厚些,根丝捣得稍稍粗一点,便可代替厕筹,擦用干净不说,还可丢弃水里慢慢化掉。”
……
半个时辰后,姬苏目送另外两个侍卫提着自家的三分之二的厕纸消失在墙头,好半晌才咋舌:“郭义,明儿起给店里伙计重新安排活计吧,只有小桃做纸,怕是不够用呢。”
郭义点点头。
站在两人身后,常孟人与于淳廷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小殿下,真的聪毓智慧。
姬苏晚上与侍卫们和乐融融,又得了冰鉴,晚上身上还是酸痛,却也不像刚开始那两天难以忍受。算是深睡了一会儿,四点钟被叫起来的时候也没有要于淳廷抱,自己翻身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