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又不是食古不化之人,怎会无理处罚殿下不知之过呢?”
姬苏一头黑线,便听史则之继续道:“今日老夫便与殿下说大胤,边说,殿下便根据老夫所言用泥团在这砂沙盘里制出其山形地貌来玩。做得好,便给殿下一日假,做不好,呵呵~”
一老一少玩了一个时辰的泥巴,又布了课业,休息了半刻钟,继续第二堂课。
上课的是讲史的陶长河,史,在姬苏心目中,是之乎者也,是晦涩难懂,然而正襟危坐的陶长河见礼后指着长案上的竹纸笔墨,开口问姬苏一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殿下可会作画?”
哈?
作画跟史论史策有毛线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