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圈。
有四五个军兵扭着一人挤开人群压到领头发话之人面前。
“此人不明真相便随口污蔑诚王,带回去好好查问。”
姬庄道:“却也有本王的不是,侍卫忠心为主,自是不敢随意让不明来历之人接近本王车驾方出了手。不过本王侍卫皆严格训练,本王相信出手并不至过重,若有失,本王必令他等负荆请罪。”
“祥云,叫个车来,送这对夫妻上医馆好生诊治。”
兵马司的人一拱手,笑道:“本来冲撞王驾已是罪过,诚王殿下还如此以德报怨,末将佩服。”
“都散了罢,再不散,便要堵拦交通都去兵马司喝茶了。”
一众军士挥散人群,让堵住的交通得到恢复,祥云也就近询了辆牛车过来,侍卫们把晕厥的夫妻两搬上了车,望着最近的医馆而去。
失了阻力,姬庄与兵马司的人道了声别继续前往工部。
此事不一时便传到了于淳谦耳里。
美中年大叔于淳谦正一边喝茶一边于廊上观看司中老兵摔打新兵,脸上笑容一成不变,又温柔又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