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许久未见,今日上朝,只有一件事要议,便是废武立鄌。只要各位大人痛快立名,诸位府里之毒,姬鄌自是信守承诺,叫人解了去。”
他说着,又看向两相。
“两位位高权重,乃吾大胤之栋梁,不若便由二位拟写废帝诏书。吾那弟弟,残暴不仁,残害手足,逼迫亲父,惨杀侄辈,实是罪大恶极。”
姬鄌说完,自己先笑了,笑着笑着又冷下脸来:“诸位今日支持鄌,鄌继位承天下,自是与诸位大臣以礼相重,重用有加,可若诸位言行不伏,便也怪不得鄌不客气。”
大殿里仅姬鄌的声音在回响,百官默不出声,所有人便是面上有恨有怒都压抑着,只把眼光看向两相。
两相亦沉默不语。
一夜之间各人府上全叫人投了毒,性命被拿捏住,那人只道如常上朝,等他们下了朝自会解了毒不会伤害其家中人员,等到上朝,才知原来当年京中曾经反叛的姬鄌并未有死,而是又出现在百官面前,以家人性命要胁,欲再次篡位。
“怎的,还想拖延时间?”
姬鄌笑着环视一眼。
“宫中早在本王掌握之中,汝等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有人端来笔墨,又搬来长几,武力压着两相坐下。
有位武臣实在受不住这气氛,大骂起来:“叛国篡权之贼子!臣屈之焕宁带一家老小从容赴死,亦绝不屈从贼人!”
他说着便拔出了腰间的剑冲上前来,只是人未近前,便叫姬鄌面前的大汉拦下,百来招下来便给了他当胸一剑,血溅在龙椅前方的白玉台阶上,血红得,刺痛了其他百官的眼睛。
有了屈之焕带头,其他武将们亦拔了刀,场面混乱起来,姬鄌面色阴沉,大声唤人:“请诚王江王上来!”
有人便推着人上了朝堂,姬参与姬庄俱都叫人反手抓住压着上来,后头跟着被绑的姬瑶与姬琼。
武帝仅三子两女,太子下落不明,其余两位皇子此时竟是叫贼人捉住,百官俱都不敢相信。
“住手,不住手便让本王两位好侄儿尸体给诸位作礼物!”
姬鄌有暇的欣赏着百官们停下手后五彩缤纷的脸,笑着拍掌道:“想不到诸位对本王那弟弟忠心得很,可若是本王这些子侄俱都没了命,汝等可如何向他交差?九族与本王子侄陪葬么?也别盼着太子殿下找回,小太子早就落入本王之人手中,哈哈哈哈哈哈。”
他此话一出,才是真正压倒百官的一根稻草,便是姬庄与姬参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