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想的,说是要考法医。”
黄秋菊在医院早已看惯生死,对这些反倒没什么忌讳。立即夸道:“嘉朗不错啊,做法医需要有强大的抗压精神为死者伸冤。有些人还很避忌这些职业,但总得有人去做啊。”
刘千文愤愤不平地嘀咕:“怎么他做法医就是为死者伸冤,我做警察不但能为死者伸冤还能扶老奶奶过马路呢!”
招明丽看了眼后视镜里的两个人,说:“秋菊,你就不要夸他了。我们家就平常心看待,权当他是去学医的。到了,你们在小区门口下车,我去停车。”
一直没说话的周延光开口:“我去买些东西,你们先上楼。”
刘千文走进电梯里仍然在纠结,一直没敢对上周嘉朗的眼睛。
两人相顾无言地回到十六楼,周嘉朗看了眼沉默了一路的刘千文,咬咬牙走去16c。
刘千文站在16A 门前回头看着那个仿佛一夜之间变得宽广的背影,拿出手机快速打字:“你真的决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