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完就可以走了,还赖着干嘛?过夜吗?”
宋昭渊反问:“秦毓不是跟你分手了吗?你怎么还来?”
魏骁憋着气,悄悄觑一眼秦毓,没好气地说:“拿我的睡衣枕头,我认床。”
秦毓凉凉说:“要不床也帮你搬过去?”
魏骁恼羞成怒:“你不堵我不开心吗?就算分手了也能当朋友吧,再说了,我是对不起你,你也对不起我,一个男大生不够,还来一个严斯韫,怎么算都是我比较亏”
“那你想怎么样?”宋昭渊打断他的喋喋不休,好奇一问。
魏骁有些警惕地看着宋昭渊,这位是和他关系很远的堂叔,小时候见过几面,后来他到外面工作,几年没踏进首都,要不是刚才见面,宋昭渊先自报家门,他还认不出人来。
虽然秦毓说他和宋昭渊是养父子关系,但魏骁就防备着宋昭渊,他清楚宋昭渊看秦毓的眼神,分明是男人看属于自己的情人的眼神。
独占欲、情欲、爱欲……什么都有,唯独没狗屁的父爱。
“我不计较秦毓给我戴的两顶绿帽。我们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