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妙不可言。
“哈……哈……你,你明知道我受不住,还舔!”云舒从眩晕感中略略缓过劲儿,只想一爪子挠死这爱作乱的色痞子!妖狐的兽耳,那是只有最亲密的爱人才可以碰触的存在。似这人上来就直接亲咬,该是怎样的技术熟练、丧心病狂,还怪他叫得骚?!不不不,不光是耳朵,自己的尾巴还被这人一边舔一边撸,这让他如何能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