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在说谎,”绑匪冷笑,“我们有得是办法让你说真话。公子哥,我不觉得你有那么硬骨头。”
布鲁斯确实疼的脸色发白,冷汗从他额角往下滴。但他没有请求对方放手,布鲁斯很少哀求绑匪做任何事,偶尔他只是坐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伤害,像灵与肉的一种分离,似乎遭遇痛苦才是他应得的。不过今天布鲁斯的心情稍有不同,不知怎么的,他感到心底暗暗燃着一丛火,它在炙烤着他那颗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