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想要背地里挑拨她们母女间的关系,这种收买了下人陷害主子的事情各家各户还少了去吗?
富察婧淑状似担心:“额娘,我只是想会不会是二妹一时想茬了,毕竟您平日你对她不如对我这么关心体贴,这若是走了死胡同做错了事也是有的。”
富察福晋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唯有站在她身后的老嬷嬷深深地看了神情有些紧张的富察婧淑一眼又垂下了眸子。
主子的事情,她一个做奴婢的实在不好多开口。
即使觉得富察婧淑这么开口怀疑自己的妹妹有些不妥,但福晋终究是有些偏心自己的大女儿,觉得她会如此也是关心则乱。
“我知道了,若真是容音一时犯了糊涂,就禀明你阿玛吧,该如何家法处置都照着家规来便是了。”
“是,额娘。” 富察婧淑的眼底透露出笑意来。
她布局这么多就是为了让容音吃个教训,等到“罪证落实”了,她更要把这事暗中宣扬出去,让她日后别想嫁到好人家。
一叶障目自私到了极致的富察婧淑甚至都没有想过同为富察家的姐妹一损俱损的道理。
她现在只想把锦瑟拉下神坛。
锦瑟对于她的小心思心知肚明,只是这种陷害人的手段在她看来实在是过于拙劣。
若非富察福晋宠爱她对她深信不疑,她早就该看出其中的猫腻了。
此时听说自家福晋身体不适,李荣保也是急急赶来。
不想却站在门外听到了富察婧淑的这些话,他脸色微微一沉,走入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