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了。
锦瑟让自己的思绪转回到自己眼前的事情上来,她看着傅宽义强迫工人们重新修缮坟地,将傅父傅母的棺材入殓。
好在这次没有什么异常,让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回到了傅家以后,锦瑟继续燃起让人易睡的熏香,在身边的丫鬟们打着瞌睡的时候,偷偷潜行到了花厅偷听傅宽义和婶娘之间的对话。
“虽说守孝须得三年,但这婚事可以不必大办,就让李家来一顶小轿,把你妹妹直接送走便是了。“
“那李家公子如今还是个孩童,等日后到了年纪要圆房了再办酒也不是。“
“宽义,婶娘这些话,可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