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容几分才是。” 婶婶现在已经把傅宽义的家和财产看成了自己的囊中物。
一个都不能正常行走的男人,有什么能力打理家产。
“当然,你叔叔婶婶也不忍心看你孤零零的没人照顾,虽说原本的亲事不成了,但婶婶还是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姻缘,给你找个知冷知热的好姑娘。”
这倒是让傅宽义有些意外,没想到婶婶竟是还愿意将娘家的外甥女嫁给他。
但傅宽义不知道,自己此刻想得还是太天真了。
“你先好好养病,李家这里,那聘礼稍稍折成银子给他们便是了。”
听了这话,傅宽义稍稍心安。
只是和李家来回扯皮了又是几日,眼见着实在是无法,在官府的见证和众人的同情中,李家最终也只能作罢,拿了银票扬长而去。
通过这一遭,傅宽义也算是看出来了李家实非善地,但他没有去愧疚自己当日差点将妹妹推入火坑,而是心中怨怪锦瑟。
若非是她想要去城外的寺庙上香,他也不会经历这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