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了他的心事,回头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李长安心底流过一股细流,像是春天从山涧里淌下的溪水,干净、澄澈,就像是黛玉对他而言一样。
从贾府离开时,黛玉已经有了困意,才上马车便已靠在李长安怀里,一脸恹恹,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又靠了些。
“早知道这么晚,就该早点走。”
“人家邀的是你,你作为主宾要先走了,这宴席便结束了,往后”黛玉喃喃道:“往后也不知有多少机会再来,只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