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之间能有什么关联,荆瓷就仰起头,用一只手抚摸上了陶明灼的脸。
他垂下眼,然后将脸凑在了陶明灼的耳边,很轻地说了一句:“抱歉。”
陶明灼的瞳孔蓦然放大。
荆瓷身上清幽的香气涌入鼻腔,是像泉水一样的清透,很符合他本人的气质,但是陶明灼的呼吸却有一些急促。
因为荆瓷靠得实在是太近了。
陶明灼的视线微微下移了一些,看到了荆瓷的眼睫,他的鼻尖,还有他柔软的、微抿起来的唇。
他意识到,荆瓷应该是在故意做给那个男人看的。
荆瓷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把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