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灼还是难以置信:“那为什么刚刚我碰它爪子的时候,它叫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难受?”
荆瓷:“你是不是在它吃饭的时候碰的它?”
陶明灼一愣:“你怎么知道?”
“它吃饭的时候是不会让人碰的,主要是怕你动它的食物。”荆瓷笑着摇头,说,“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是我的疏忽。”
他看到陶明灼呆呆地说:“……这样啊。”
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
荆瓷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躺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的李宇珀,叹息着开口:“抱歉,我一会儿有一个会议,所以可能需要先准备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