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了半天说不出来话,最后只是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
他感觉荆瓷应该是真的很喜欢这幅画,所以才会选择摆在这样的地方,于是便抑制不住地得意起来:“没什么,就是比较少见,因为一般很少会有人在玄关放自己的肖像画,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那也不是不行……”
荆瓷若有所思,片刻后点了点头,温声道:“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那我今晚回来后,还是把它转移到书房吧。”
陶明灼:“……?”
他立刻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结结巴巴地对荆瓷说:“其实,其实摆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讲究,随自己的喜好就好,所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移动了,先放在这里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