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一个略带压制感的姿势,可偏偏被压着的荆瓷却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的笑意温和。
他的手继续从陶明灼的耳朵缓缓地下落,滑过侧脸,最后落在了陶明灼的下巴上。
荆瓷的姿态看起来是格外游刃有余的。
陶明灼听到他说:“我记得生日那天,我已经教了你一次。”
陶明灼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