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才觉得这话很没气势,实在气不过,张口也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
她气性大,但力道真没多少,咬脖子和咬嘴唇都像在勾人。
季峋喉结耸动,掐握着她下颌迫使她抬头,她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好不可怜,耳根也红了,已经被吮出痕迹。
“没欺负你,”他看着她红艳艳的嘴唇,低头又覆上去,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便撬开她贝齿,再次滑入她口中,时轻时重地吮吻了会儿,再次帮她擦掉嘴角清液,“记账。以后还。”
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