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搬个家呗,离他远远的。”
“你什么态度?”他握住她后颈。
虞邈被他捏得有些痒,兀自忍着,想避开,“就这态度。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当中午那些话没听到,你也忘了我说的吧,反正我说话也没份量,有些人还是只靠自己臆想就给我安排明白。”
她这话说的他像个独裁者。
“没限制你交往,但跟他不行,不能太随意。”那个人眼里想靠近她和想驱逐别人的欲望已经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