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志行理智全无,像条疯狗:“全完了!全完了!你把我一家都毁了!谢绥!你就和你那专门勾引男人的婊子妈一样可恨!”
宋喻气死了,一拳打过去,拿手里的书塞他嘴:“你是不是有病!闭嘴!”
祝志行现在已经不怕宋喻了,那种皮肉上的痛苦远没有他今天经历的一切恐怖。
他视线怔怔地看着谢绥。
谢绥的皮肤冷白,在月光下更是有一种出尘的清冷,眼眸黑如深潭,视线到现在望过来,还是漫不经心的,冷冷淡淡。
哪怕背后操纵全部,也没真正把他们放在心上。
甚至连厌恶的情绪都不屑于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