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插进花穴,而又滑过时,钟灵忍不住被他弄得空虚,却又不敢开口,只把细手遮住眼帘,不再看他。
池青灼听到她带着泣音的嘤咛声,这才将性器重新对准花穴口,往里推入。
尽管有先前的扩张润滑,但是钟灵仍然感觉到被侵入的疼痛,和手指的感觉截然不同。
好撑,好涨。
那种疼痛是花穴被硬物撑开的细微痛楚,从四周边缘蔓延,发麻发硬。
钟灵缩着臀肉想往后退,哪里知道这样一缩一夹,内里的软肉圈圈紧绕,含着池青灼性器松弛有度夹弄,温热潮湿得不像话,几乎让他瞬间就想丢盔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