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房子也是缩在龟壳里的鳖。”
“卓丹兰!”又一个男人指着她的脸怒骂:“你丫的搞清楚了,你现在是有这个孩子,才有给我们谈条件的资格,再敢给我嚣张,看我们会不会把钱给你!”
“你们还有理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十几年不出抚养费的是你们,有本事就报警!我看是想把这事儿闹大,来啊,去法庭上闹!”
“你一个女人说话能不能讲点理。”他身旁的女人站出来。
“我不讲理?哈哈哈我不讲理?你男人你说了有理啊,我跟谁讲理去啊,跟一个死人?焦沧都死了,为什么你们焦家人都还不死绝!”
“卓丹兰你嘴被狗打了!”
“你个贱嘴才被狗给踹了!”
“真以为我不打女人?”
“打啊,有本事你打啊!来啊。”
周围大人的吵架声劈劈啪啪,焦竹雨在原地抹泪大哭,耳边被尖叫的吼叫聒的冒出耳鸣。
“呜呜呜,呜呜啊,呜啊!”
卓丹兰按着她的肩膀不停的把她往前推,捏痛她的皮骨,那老人始终沉默不语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