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回味,无论有多么的难吃她也不可能挑,毕竟这是他亲手做的。
白阳暗暗心想,丝毫忘了他自己的手段才逼迫成就了这一切。
回到卧室,扯着焦竹雨的头发把她拉上床。
一看到他要脱裤子的动作,她就知道该摆出什么姿势,将身子转过去,光着屁股撅起来对着他。
焦竹雨吸了两下鼻子,抹走刚才的委屈,她不知道这次表现好,还肯不肯给她饭吃,希望如此,那点素菜根本填不饱肚子。
白阳沉住气把手指并拢往里抠了两下,再出来时,指尖上带的一层薄薄血丝,昨天被他操的伤口还没好,眼下没润滑,插进去非烂不可。
她痛的把自己另一只脚的脚趾蜷起来,低下头时炸毛的头发挡住肿大脸蛋,肉棒一点一点的挤进,每一秒钟都是个慢动作,镇痛感越来越深。
就快要到操烂那里了,她疼的猛一闭眼,却感觉到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