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疯狂舔舐。
“呜……别舔了好不好。”她害怕,隐匿的暴力不知在何时会突然爆发。
白阳睁开一条狭长的眼,冷淡幽光细细将她打量,对视的一刻,焦竹雨抓紧怀里的被子将头缩下去,哭哑嗓音沙沙哀求:“别舔了,我疼,身上好刺啊。”
像被玫瑰的针刺扎了一样,到处都是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