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翻译工序后,简单的句子也变得晦涩难懂,荒诞程度就像是在说语文和数学两门学科相爱后,生出了一个名叫“英语”的孩子。
总之,就是看了上句就忘下句,以至于要拿出十二分的精力去阅读思考,很快便沉了进去,甚至连身旁多了个人也不知道。
温礼珩将手穿过江凝的腰间,躺下半个身子,将脑袋靠在了她的腹部,两人身上是同味的沐浴露,熟悉但又有些不一样。
江凝看完一页,纸张翻动间,手肘找到了支点,恰恰好抵在了温礼珩的脑袋上。
被无视的人有些不甘心,恶作剧般动了下脑袋,想以此引来注意。方法奏效了,江凝目光紧盯着书本,抬手要将他的脑袋移开。
“你还不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