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钻心的痛,屁股更是红肿不堪,布满了凌乱的鞭痕,稍一碰都要打抖,眼里当即包了一汪泪,要掉不掉的,缩进许寄怀里抬头看他,想和人撒娇又不敢,只能干巴巴地控诉:“膝盖好痛……你都不理我……我跪了好久了……”
许寄挑眉,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暗哑:“不是你让我罚,这会怎么又委屈上了?”
林晏清瘪嘴,低垂着头不讲话了,卷翘的睫毛挂上了水珠,颤颤地扇动着。
伞厄凌伞伞午久肆灵厄
许寄最看不得他这幅委屈样子,抱着人放到旁边,抬起他的两条白嫩长腿放到自己腿上,从床头柜取了药油轻轻按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