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厅巨大的结构还能勉强看出些许曾经的痕迹。
粘腻猩红的肉块在缓慢地蠕动着,里面还能勉强看到人类的肢体和死不瞑目的苍白面孔。
青年面无表情地向内走去,对周围的惨状熟视无睹,脚下的血浆和碎肉被碾碎,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来到已经被暴力摧毁的电梯口,低头向下打量了几秒,然后纵身向下跃去。
负五层的走廊漫长而冰冷,到处都有着被扭曲毁坏的痕迹,墙壁已经被吞噬,变成了母亲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柔软的肉瘤,表面上青筋暴突,仿佛有生命一般搏动着。
叶迦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