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运行频率的飞机杯还要会绞吃短短三小时,我就被榨射了三次......
时间应该不算太短吧......我承受不住他再一句的“快枪手”了......
到了第四次其实我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怀着西天取经的悲壮咬着牙根勇猛地插逼,肉环似的宫口仿佛多汁的果子,我顶一下,他的粉逼就会发出噗滋的糜烂声响,宫口颤颤巍巍地流出些黏腻的热液,根本等不到自然流出的时候,就会被我的鸡巴带出去,湿漉漉地糊在他的外阴唇上。
我埋头在他的肩膀处快速地喘息着,有些气恼,暗恨地想着贱受这么摆烂,他小小的宫口怎么就这么坚贞不屈。我再无顾忌,带着羞恼地狂轰乱顶,也不知是哪一撞立了大功,我只感觉包裹着龟头处的嫩肉变得极紧极热,鸡巴顶端都被一张小嘴紧紧含住,我僵硬着不敢动,抬头去看他。
他今晚高潮了很多回,阴茎也射软了,汗湿的头发也没心思朝后捋,有几缕碎发黏在他的额头上,显得他鲜少的狼狈。我顶进宫口了,他自然不可能不知情,他紧抿着唇,下颚绷紧,呼吸粗重,似乎在紧咬着牙忍耐着什么,几个呼吸之后才略显迷蒙地睁开眼。
我被宫口咬得自制力崩溃,缠着他的舌头,小幅度地操弄着宫口,鸡巴几乎不抽出来多少,就狠狠地顶了进去,龟头被嘬咬了几十下,射精感就直冲脑门。
他的神色纠结,看不出是难受还是爽,满头大汗,哑着声音催促我快射,我低头去堵他的嘴,神志不清喃喃地说:“不行......还不到半小时......”
射了我就真成闪电侠了......
当然,后来我只坚持了十来分钟,就再也忍不住狠狠捅进他的宫口,抵着子宫壁尽情地发泄了出来。
或许是执念太深,我爽得眼冒金星,竟然还执着地看了眼时间四十分钟,好险,差点就再创新快了......
他也没好到哪儿去,我俩迷迷瞪瞪地躺在沙发上,都结束了他还在抖,淫液夹杂着精液扑哧扑哧从粉逼口涌出来,我摸着他细细颤抖着的肌肉,扯过一旁的毯子盖住了我们今晚实在有些刺激过头,我和他谁都懒得爬起来再去洗漱,懒洋洋地磨蹭了一会,也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最终只剩两道平缓的呼吸。
第16章 第十六章 可是他叫我老公诶(掺肉)
我再次清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的大胸就在我眼前,红肿的乳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子,我有些羞涩移开了目光,心想一大早的这么宣淫不太好吧,抬头一看却见他还在睡。
我的房子小,当然也放不下什么大沙发,这张沙发躺一个人绰绰有余,我和他两个高大健壮(确定)的男人躺上去就有些促襟见肘,昨晚我和他都爽得昏了头,竟然就这么在沙发上糊弄了一晚。他睡在里面,我睡在外面,我搂着他的腰,他勾着我的肩膀,极其亲密地抱在一起,他抱得很紧,这才免于我半夜掉下沙发的糗事。
一大清早地就和贱受贴贴,对于送到我嘴边的大胸,我欲盖弥彰地羞涩了一番,最终还是笑纳了。等我把柔软肿胀的两颗乳尖嘬得激凸硬挺之后,头顶上才响起他懒散地声音,“啧,你能不能消停会。”
我默默地抬头看他,他刚睡醒,双眼半睁不阖,体温要略高于我,我们挤在暖烘烘的毯子里,不知是不是热气熏腾,他的脸颊和嘴唇都泛着薄红,头发散乱,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血气充沛,风流慵懒的气息,像风情万种的......嗯,寡妇。
他离开了小阎总身边,而我就是他找的下家。
这么一想,寡妇这个词用的没问题。
他浑身散发着热腾腾的色气,我看着他不免有些口舌干渴,见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他疑惑地挑了挑眉,“看着我做什......”剩下的话语都被我用唇舌堵住,我勾着他的舌头,手指刚想摸摸昨晚的功臣小粉逼,就被他按着脸推开了。
他看破红尘,满脸都是“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沉声说道:“不来了,昨天爽够本了。”
我“呀”了一声,想了想体谅一下我的牛牛也可,于是淡定一笑,敲定了今晚的行程,“那就晚上再做。”
照例他大爷一样先钻进浴室,我任劳任怨地甩着鸟去拿换洗衣物,他见我进来了,才微微挪动半步,我终于摸到了小粉逼,还行,逼口没有很肿,羞答答地闭合着,我用指腹仔细地摸过了阴道内壁,里面的温度有些高,并没有受伤,我就放下心来,肉疼地给他清理我留在他体内的精液。
湿浓的精液很快糊了我满手,当然,小粉逼里还剩了些,这属于我和他的心照不宣,我努了努嘴示意这位大爷洗好了,就给我腾个地冲澡。他却皱着眉,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