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两条腿架在臂弯中,以再熟悉不过的传教士姿势发了狠地往他里面顶撞,两颗蛋蛋啪啪撞着他的屁股尖,一会儿就把他的臀尖都撞红了。
他咬着牙嘴唇微动,嗓音又气又低,嗡嗡说话,我满脑子操穴理智尽失,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其实也没心思听,我假模假样地侧头探过去,模模糊糊地捕捉到了“轻”、“慢”和“停”这几个字,都是我不想听的。我认真且敷衍地“嗯嗯嗯”,胯下不停,在高速又沉重的撞击下他分泌出的少少肠液都被磨擦成了细碎的白沫,要落不落的糊在肛口处,衬得他被操得红艳艳的屁眼煞是好看。
他挨了几十下的操终于反应过来我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不仅没放慢速度反而越操越猛,几乎把他顶到床头。他气得他勾着我的脖子在我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又被我顶到肠道里要命的爽点,腰一软直接落回了床上,喘息低叫着任我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