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小腹想揉揉,却首先摸到了微凸的孕肚,他一愣,迷迷瞪瞪地揉了揉孕肚,又牢牢地盯着我,盯了很久,我都不知道他是爽过头了还是缓过神了,半晌他才低声自言自语:“我他妈......这辈子都想不到我居然会躺在个小屁孩身下,还怀了孩子......操,跟做梦一样......”
他的嗓音本就低沉,如今带了点沙哑,低声的嘟囔我根本听不清,勉勉强强捕捉到“小屁孩”“做梦”,我以为他爽得骂人,便大度地没放在心上,越发勇猛地挺胯,他不是爽到胡言乱语么,那就让他再爽一点。
他的高潮还没过去,我心想这场伤心伤肾的人流炮本就是个大工程,我也总不能每一次都等他舒舒服服地度过高潮,他总要习惯高潮时继续挨操的,便一下不停地操着噗呲流水的粉逼。
他的叫床声从原先的低声哼唧逐渐演变成现在的压抑不住的低吼呻吟,咬着牙哑着嗓子地喊着诸如“停一会”“慢些”的话,我也只当情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心一意地闷头猛日,就着他高潮时的凶猛淫水与死命咬紧,结结实实操了个爽。
等我额头微微冒汗,张着口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在他逼里痛痛快快地射了第二次之后,他也一声悠悠沉沉地低喊,不自觉挺起的腰胯重重地落到了床上,勾在我腰上的双腿也滑落下去,大腿内侧都在痉挛地细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