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声,显然也不打算搭理,连平日里的客气都吝啬得很。
“听说时参病得很重。”陈清韵轻笑,缓解被无视的尴尬,“我能去看看他吗?”
“不能。”
“好歹我也是他……有过婚约的未婚妻。”
话锋一转,后半句委婉又犀利地挑明自己曾经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