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躲过了视线的落点,把自己和令琼尘一起隐没了起来。
令琼尘的姿态更放松了,面对面坐到了令如律对面,把玩着茶盏。
令如律先说了自己的猜测:“当年的两枚王茧其实都生下来了,对吗?之所以现在看不到我的那位姐妹,是因为多年前那场外族刺杀里,她被劫走了。”
“没错。”令琼尘笑了一下,感慨,“你这不是都猜到了吗。”
她缓缓吐了口烟,神色追忆而飘渺,
“……这件事现在知道的虫族已经不多了,我来全部都讲给你听吧。”
故事的起因其实非常好猜和烂俗,先王令璟光在生产之前起了很不妙的直觉,总是感到有若有若无的、属于芬格斯的视线在注视着她。
每一个雌虫都不会忽略第六感。令璟光不知道危险来源于何方,只能自己尽可能想办法预防。
她因为受惊悸而早产,挥退了所有的医师,只把自己的姐姐喊到了寝殿里。
那垂死之前的密谈,姐妹商讨了很多未来。她们最终决定,只把出生的茧记作一个,两茧一明一暗,为真正的王茧做一重保险。
当年令琼尘从寝殿里面抱出来的襁褓里,装着的其实不是王茧,而是令如律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