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起了。
李宗岱不慌不忙,毕竟自己比杨少廷年长,扬起脑袋,还比少廷弟弟高出一截,正经是“大孩子”了:“关你什么事,我问的可是莲声。”
杨少廷截止目前十年人生,最痛恨两件事,一是胡莲声乱嚎,二是有人跟他顶嘴。
杨小少爷顿时起了怒气,觉得李宗岱是不知死活:“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李宗岱游刃有余:“那是在你家里,可不是在外边儿,”他看着胡莲声,冲他一笑:“莲声,你说对……”
他“不对”两个字还没说完,杨少廷飞起一条腿,直接将他掀翻在地了,接着顺势坐在李宗岱的身上,一套野拳行云流水,夹着李宗岱的脑袋就是一通乱捶:他平日里跟莲声真打起来,练的可不是假把式。
“在外边儿、我说不行、还是不行!”他的声音一拔高,仍可听出尖细稚嫩的味道来。
几个小孩子站在一旁,看得呆了。倒是宝琴最先反应了过来:“少廷,不许打了,不许打了!”,她一回头:“莲声,拉着他呀!”
莲声微微地张着嘴巴,还没从杨少廷这通疾风骤雨的脾气里理出头绪来,一听宝琴喊他,急匆匆地就去拉杨少廷了。
可怜李宗岱护着他三七分的头发,还手都还得缓慢了。几个小孩儿七手八脚地将两人拉了开,李宗岱还喘了好久的气儿才回过神来,他实在觉得自己无辜极了:“杨少廷,你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