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的,见了杨少廷的影子,便不自觉地要去贴近他。杨少廷的嘴唇湿漉漉地拂过来,莲声扬起脸,一边亲他,一边接着哭。
他哭得动情,泪痕交混地,使得脸上红得斑斓错落。杨少廷被他的气氛感染,挺过身,莲声后头流了一半的,滑而黏腻,重又被顶了回去,他说:“好莲声,没有事了,不要哭。”
此人居心之狡猾,吊灯可见。
但是莲声不得不承认,杨少廷其实是很坚定的,他这人从不轻易地变化,譬如他从始至终其实都是一个流氓。
又譬如他切实地要给得愿改名字。
得愿梗着脖子,跟他吵架:“我不要你改!”
杨少廷耐心十足,平静地踹了得愿一脚。他原来抽烟,又好咳嗽,莲声坚持将他桌上的香烟盒换做了桂花糕。于是他现在拿起了一个桂花糕。
这个举动削弱了议题的严肃性,莲声在一旁,咽了一口唾沫,将笑忍住了。
莲声将得愿揽来身边,好言相劝:“得愿,向来是有名有姓,才算是规矩呢!”
杨少廷把桂花糕吃完了,好整以暇:“这个桂花糕很好。”
莲声一听,拍了拍得愿的肩膀,慢慢地笑了。
得愿的脸微微地泛了红,他很不忿,他微微地踮起脚:“你不许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