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南峰嘛!!是我家那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啊!”
她满心雀跃地奔过去,平日的老寒腿都健步如飞了。
可当她走近一些后,脸色微变,在马背上的人并不是齐南峰,而是满脸威严的官差。
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也都是官兵,环顾下去,只剩下那囚车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