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现在被休,白白守寡三年,阮府都能接纳她。
可自己呢?
就因为她的生母上不得台面,是个通房,所以她才什么都得不到吗?!
当初她就算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勾引了伯府大世子,但也争来了名分,那又有何错?
现在还要因为阮眠被人歧视,被人利用,这口气,她死都咽不下去!!
思虑间,她提脚往披甲士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马车里阮眠和家人正在说贴心话。
瑞哥儿已经醒过来了,除了有点咳嗽之外,并没什么大碍。